两只狼把头靠在一起，半个身子隐在结霜的草丛里。今天必应壁纸里的这对黄石灰狼，看起来比“荒野猎手”这个称呼安静得多。我们不知道它们的名字、性别或亲缘关系；照片留下的是一次靠近，不是完整的家谱。
图片：两只灰狼，黄石国家公园，怀俄明州，美国 (© John Morrison/Getty Images)。原始页面。
一群狼，也是一套合作办法
在黄石，一群狼不只是凑在一起找食物。国家公园的长期研究记录了共同照顾幼崽、围猎大型猎物、保卫领地与食物的行为；群居甚至能让身体状况不好的个体受益。狼群是有不同年龄和角色的社会家庭，关系也会变化，不能只用一张固定的“头狼等级表”解释。
它们的合作有两种很不一样的联系方式。尿液气味留在路上，像其他狼后来才读到的留言；嚎叫则能在当下传出去。狼群用气味标记和嚎叫参与领地防卫，但每一声长嚎，并不都能翻译成一句人话。
John 和 Mary Theberge 在黄石的研究记录里，写过一只编号 302 的狼。它往前走，回头嚎叫，同伴起初不动；再次嚎叫后，几只狼跟了上来，最后整群离开。看起来很像在催促同伴，可研究者也见过群体无声地出发，或者嚎叫后仍然不动。一次场景足以引人好奇，还不足以编出“狼语词典”。
同一片山谷，不同季节的声音
这项研究不只听了几次。研究者分析了黄石狼项目 Rick McIntyre 在十年里记下的超过 11000 次嚎叫。在这批记录中，2 月的嚎叫频率约为 5 月的四倍。它是特定记录得出的季节规律，不是每只狼都按月历执行的定额。
更有意思的是谁来回答。另有 1509 次回应记录显示，从 10 月到次年 2 月末，来自其他狼群的回答相对越来越多；到了筑巢育幼和夏季，回答几乎都来自自己群内。作者把这种变化联系到繁殖、领地和照料幼崽的不同需要。声音既能帮助同伴找到彼此，也可能把位置暴露给竞争者。
黄石的狼主要在黎明和黄昏活动，公园北部开阔地带是观察它们的好地方。若有机会去，带上望远镜，先看它们如何等待、走动和回应同伴。按公园规定，人与狼至少保持 100 码、约 91 米距离，不靠近、不喂食，也不要模仿狼嚎。也可以先在公园的狼研究网页看影片：一群狼什么时候一起行动，什么时候各做各的，往往比猜谁是“老大”更有趣。